本只是去学院给论文签个名,正在不耐烦地翻“哪有要签名的地方啊?”时翻到了答辩笔录,师姐写道“1。导师认为这篇论文用了全新的角度来分析《钟形瓶》这部小说,2。其他答辩委员认为也能用其它理论或角度来分析这个问题”(大约这意思)。正觉得凶吉难卜。而且又重新看到第三章的文字上划出来的L老师在答辩时跟我指出的小标题修正,“果然不出所料,要是良好就不错了。”翻了很久才想起答辩论文成绩应该在封3,密密麻麻地写了几行,紧张之下竟然看不懂中文,结果还是看到了下面写了个“优” (我回家时一路想着这“优”字,边走边偷笑,又要小心别让路人认为我是傻子。没走多远就下起雨来,又没带伞,只好像个流落街头的易感的无名文人一样笨手笨脚地小跑回家。) 评语大约讲“对西尔维亚普拉斯的研究大多数都是从女性主义角度,这篇论文从‘完美主义’这个全新的角度出发,赋予了普拉斯研究全新的**********”(大约这意思)(怎么跟我的abstract那么像)“并且语言表达清楚,行文流畅,*********”。窃喜了好一阵,才想起应该看看下一栏,还是“优”,放心了。。上面就大约说“同意导师意见”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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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答辩室出来的时候我觉得那个论文要完蛋了。至少我当时很担心它有没有“良”。一开始还信心十足地认为即使没有鸿篇巨制(字数也不够。。)但还算是五脏俱全。结果进去之后发现只有挨问的份,“我有罪”那样。跟先答辩完的同学取了经,端着刚才才写好的加长版abstract只管自个儿念,念完后大家都无语,好像刚被迫认识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人不知道要拿他怎么办。还是OH开口:“大家都没有问题吗?”我看那一贯乐呵呵的神情暗喜,觉得我真是天才,选一个人们应该没关心过也不感兴趣的话题。但坐在右边的戈登对OH说“你来吧。”如果我当时想到他可能需要多点时间看我那个abstract,我就会立刻坦白我的语法错误以干扰思路(这种学生),不过当时很犹豫。OH问了个我出来后就忘了是什么的问题,我也忘了怎么答的,反正是很容易。接着坐在左边的L老师在这个空档给我提了那个小标题的修改建议,我说“好”。又冷场了,OH说“都没问题了吧!没问题那就可以pass了!”又是乐呵呵的,我正打算说谢谢,戈登却开问了。 “你前面说perfection是她的独特性,但后面却写perfection遭遇挫折的必然性(universal),难道不是自相矛盾吗” “……”“**************”(现在忘了) “我想你没听清我的问题,我是说,**************” “……”“嗯。。呵呵。。”(此时觉得自己坐在那里像一个傻子) “还有。在写这个话题时,你有搜寻过弗洛伊德的理论吗?比如说心理分析之类的。因为完美主义牵涉到一些心理学问题。” “没有呀。” “为什么没有呢?” “…………我的论文从小说本身的叙述着手,从此来找证据,而不是使用理论。。” “也就是你认为perfection与心理分析是无关的对吗?” “………(好吧)在这篇论文里,是的。。” “好的,谢谢。”
-------------- 好吧,我还是个很不错的学生,只不过奖学金或单项奖学金之类的东西都敌视我这种我行我素的好学生而已,既然它们如此执意那我也可以敌视之并安心地我行我素去。非得要过活的话也不是不能到交易会之类的地方卖一卖笑的。
蒋 15:14:38 其实,优会怎样? Jane 15:14:59 自个儿高兴咯 蒋 15:15:24 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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